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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在奥特世界成为早逝白月光》

4. 成为白月光的第一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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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
宇宙中不乏存在生命体的星球,但它们对人类而言似乎都太过苛刻。

刺骨的寒冷顷刻间就能将她冻得毫无血色,炎热又让她头晕目眩,陷入汗涔涔的恍惚;黄沙会让那双眼睛不适地眯起,再也无法睁开,大风会将她吹向空中,只能无力地抓住身边之物。

脆弱的、

必须要放在适宜的环境才能生长。

至于宇宙中其他的生命体,庞大的身躯、非人的身体构造、未知的力量……都充斥着令人不安的威胁。

她无法在他们面前放松,害怕、恐惧,眼睛里总会盛满亮晶晶的东西。

危险、不适。

迪迦对造访过的星球下了判定。

他在宇宙中寻觅着人类的身影。

这并不是他所熟悉的宇宙。

这个世界存在多元宇宙,为了回应那道细微的呼唤,迪迦跨越无数时空,从他所在的宇宙来到了她的面前。

他所在猎户座的地球曾在千万年前诞生过名为人类的智慧生命体,创造了光辉的文明。但漫长的岁月过去,文明摧毁、人类灭亡,地球又回到了混沌初蒙的时期。

是以,即使带着她一路从遥远的星系回到了他本该熟悉的猎户座,迪迦也不认为能在这里寻找到合适的星球。

猎户座已经没有人类了。

但没想到的是。

飞行中向着赤红星球的轻轻一瞥,迪迦看见了生命。

火星上的生命。

巨人绝佳的视力让他穿透云层,目光直直地坠向地面,清晰地看到了火星地表上的建筑和运动的黑点。

人类。

驻扎在火星的基地里。

穿着灰蓝色制服的人类忙忙碌碌,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从飞行器下钻出身体,扬起笑容在人群中穿梭,招呼声此起彼伏。

“宏人,今天也要去看你母亲吗?”

“嗯!”

“早点回来!”

“知道了~”

巨人收回视线。

再度垂首。

轻轻地、看向掌心中的飞船。

小小的身影趴成团,匍匐在舷窗的一侧。她在这艘飞船里有自己的房间,曾经还兴高采烈地介绍过室内的摆设。但在和他相遇后的所有时日里,每到了需要安睡的时间,她一直蜷缩在这片他一眼就能望见的地方。

她沉眠的样子是安静的,趴伏在手臂上,眼睫低低地垂着。

迪迦的目光停留在她的眼睛,眼角的一点仍是湿润的。

人类的眼球被水液包裹。

他仍然无法分辨,那是生理性分泌的液体,还是因为情感溢出的眼泪。

名叫光希的人类是个爱哭的孩子。

会因为恐惧和寂寞哭泣,也会因为高兴和满足流泪,更多时候,生理性的困倦与疲惫也会让她泛开泪花,眼睛总是湿湿润润,含着晶晶亮的一点。

必须要细细地、长长地注视,透过那小片几近透明的肤色和淡青的脉络,窥见她真实的情绪。

迪迦注视着。

“……”

眼皮轻颤,睫毛不安地颤动着。

似乎是做了个噩梦。

绝大多数时候,她都是这样,难以陷入沉稳的安眠。起初他以为眼灯的光芒会令她不适,但若是移开目光遮蔽舷窗,她又会比过去更快更急地醒来。

于是,巨人长久地注视着。

人类的睡眠,对于他而言只是转瞬即逝的时光,短暂到连思考都未尽,她便要醒来了。

巨人垂首,在她迷蒙惺忪的双眼变得明亮,投来柔软的一眼后,这才启程。

他带着她飞向火星,将她和飞船轻轻放在了地面,尔后化作光影消散。

远远划开一道车辙。

*

*

肉排罐头。压缩饼干。

一板地球品牌的雪融巧克力。

熟悉的味道触达味蕾时,我一瞬间掉下了眼泪。

名叫宏人的少年一开始手忙脚乱,手向我伸出又收回,很快就哭笑不得地笑起来,从怀间摸出一张干净的手帕。

我抽噎着,左手握着饼干右手拿着压缩肉,左看看右看看都舍不得放下手。

只好将脸颊探过去蹭蹭。

宏人愣了一下,无奈地就着我的脸擦拭起来:“光希你很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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